连驿的约定,早早回了家,家里安安静静的,起初她以为他还没有回来,打开鞋柜却看见了他的鞋子,这一刻,悸动。
换上拖鞋,飞快跑进卧室。
没有人,一共就这么大的屋子,到浴室拉开门,还是没有人。
客厅里只有沙发上一个掉落地上的抱枕,似乎在说有人来过,她来回看看,走了阳台去,一低头,在外面的花园里,果然看见了连驿。
他赤裸着双臂,就穿了一个背心。
七分沙滩裤特别随意,正在给蔷薇花浇水。
顽强的蔷薇很多已经爬出了栅栏,他给栅栏处搭了花架,这会正站在边上,举着水管喷头,背对着她,肩胛处的肌肉崩得极其紧。
裴深爱轻轻后退,隐身在了窗帘后面。
也就十几分钟,连驿收起水管放了外面的置物架上,走上了台阶。
他脚步也轻,只开门的时候轻吱了一声。
风从窗口吹进,摆着窗帘,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落地帘吹过来了,他没太在意一手撩开。
往前一步,站住了。
窗帘一掀,后面女人偷笑的脸,就在眼前。
裴深爱眨着眼,双手捧在脸边做出开花造型,笑得眉眼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