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喜欢她的原因,这种事关她切身命运的事她不敢冒任何风险。
双儿问了话,眼睛眨都不敢眨,生怕错过了陆恒的一个字。
“奴籍的人是不可以,可是谁说你是奴籍了,我陆恒的女人能是奴籍吗?”陆恒道。
“不是奴籍了……”双儿喃喃道,眼泪终于流出了眼眶,在细细白白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泪痕。“阿恒,是你给我消了奴籍对吗?”
陆恒垂了眼睑,望向旁边,男人不可以给自己女人做点事就嚷嚷得人人皆知。
双儿一急,大胆的伸手捧住陆恒的脸颊转向她,“是你,对吧。”
除了他还能有谁会这么对她。
没法躲开,或者说是不想躲开,陆恒对上她红红的眼眸,压下因为坐在他身上而高出去的头,闭眼吻向她脸上的泪痕。
千万无语不及一个吻。
双儿抱住陆恒,不发一言,陆恒知道双儿心里不平静也就沉默着。
其实他有点心虚。奴籍的事本是应该他刚回来就办的,可是从上辈子认识她开始,这个问题他都一直没有想过,还是前几天他给双儿置办私产的时候青木提到了。
原来她心里这么在意奴籍。
书房里寂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