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你爸爸还在世的时候最是宠你,所以连带着珠子也要分了你一半儿,你还不满意?我可算是知道你这孩子了,从小就爱与你弟弟争,你是不是看有一半珠子在你弟这里不高兴,所以说用钱换走,现在珠子你拿去了又要来要钱,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!”郑母黑着脸一通训。
郑妃不为所动,索性摆出个我就这副德行了,你自己看着办。
郑母见女儿一副油盐不进的表情,被气了个仰倒,也顾不得了,直接说了狠话:“反正钱是没有了的,你侄子前些日子报名了学校的国际交流班,学费就是十万,睿睿是郑家的独苗苗,那钱就当你做姑姑的给他交点学习费用了!”
“呵,您这可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,谁家姑姑动不动就给侄子大几万块钱的交学费,也不嫌臊得慌,您也是,这心是偏到太平洋去了,从来只有儿子和孙子。”
郑母气的拍了郑妃几巴掌,“你今天怎嘴巴怎么尖利,不孝女,就可劲儿欺负你老娘吧。”
“哎别啊,”郑妃云淡风轻的,“这不孝的锅我可不背,哪回回家我不是大包小包提回来的。”
今天郑妃跟变了似的,不按常理出牌,嘴巴也比以往尖利了十几倍,说的话是一句比一句厉害,简直噎得郑母胃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