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来——后院的内门被他撬开后,她至今没请人修理。
简年见状一脸无奈:“好好的前门不走,你为什么要翻墙?”
“习惯了。”
“……对了,你怎么在隔壁煮面?”
“我搬回来了。”
简年的心中生出了小小的欢喜,忍不住问:“为什么啊?你那么忙,整天搬来搬去的。”
“周末要上课,住这儿方便。”
“mba不是九月才开课吗?”
“我上mba干什么,我是来教cfa。”
见他神情自若,简年一阵错乱——念mba不是他亲口说的吗,难道她幻听了?
路时洲更觉无奈,那时候简年问他为什么搬回来,他一时想不出理由,正巧季泊川要回来念mba混文凭,他就随口那么一说,隔了这么久,她怎么还记得呢。
为了岔开话题,路时洲问:“听说周末你们报社爬山,你肯定不去吧?”
“我去啊,为什么不去。”
“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,你不要和相亲对象约会吗。哦,可以带家属,你带他去?”
“那天和我相亲的是江东。”
“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