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言听计从,不曾想,暗地里竟然有这等龌龊心思。”
说着这个,她忽然抬起脚来,使尽所有力气对着霍行远踢过去。
“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?其实就讨厌你这股子奴才相!你是我的丈夫,便是被我捉奸,你和我说啊!难道我是那没有容人之量的人?我最烦我的丈夫动不动跪在我面前,算什么样儿?真是没有骨气的东西!”
“我要休了你,今日就要进宫,让我父皇休了你!我真是悔死了,萧佩珩都看不起的东西,我为什么要捡起来?我又不是收破烂的!”宝仪公主想起来就悲愤交加,她倒是瞎了眼还是瞎了眼,干嘛捡个这货回家?
“公主,公主——”霍行远跪在公主脚下,抱住公主的脚,顾不得颜面,哀求道:“公主,我们好歹进屋说去,进屋说去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说什么说,你现在给我滚!滚回你那晋江侯府去,不要让我看到你!”
这十日一次的早朝,是大昭满朝文武百官最为齐全的时候。只不过,此时的大家都是各怀心思,彼此交换一个眼神,相熟的也多少明白对方的心思。
伴君如伴虎,这当官不容易啊。
十几年前大昭内忧外患,好不容易太平了这么些年,国库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