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成被人搀扶着从马车上下来,虚弱吩咐道:“罢了,不必去追那妖女。”
他一时大意,误吸了些曲合香,此刻正绵软无力,所以刚才没能一起上前对付沙鸢。
沈嘉禾见他毕竟是乾坤庄的人,假意从季连安那边拿到解药,在他鼻下晃了晃。
班成谢过季连安,扶额,望向沈嘉禾,“那妖女是因你而来?”
沈嘉禾正想胡诌个理由,却听秦如一低声为她开脱道:“与她无关。”
班成:“……”
班成:“可是我分明听……”
秦如一摇头,却是坚持道:“沙鸢如何,与她无关。”
他像是从未说过谎话。本就不善言辞,此刻一句话说起来,停停顿顿,语无伦次,却想着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,“沙鸢来……应是怪我。我从前……同她有过节……抢……”
白景钰提着折扇,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秦如一想要为沈嘉禾开脱的着急模样,向班成打着圆场道:“沙鸢这个人舅舅您也知道,行为做事哪是有理由的。怕是心血来潮,正巧看到我们,便过来闹上一闹。”
班成沉默不语地看着秦如一,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声,脸上却露出温润的笑意,顺着白景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