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渐渐摸顺逆鳞, 乔颜渐渐有恃无恐, 然而那种对婚姻的负罪感更强, 冷静下来,经常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一个待她赤城的男人。
此时贸贸然听到段明过赤`裸`裸的表白, 乔颜一时之间还有些懵, 张嘴“啊”了一小声,问:“你刚刚说什么啊?”
段明过脸皮一向奇厚,一旦在某方面突破自己,就如打通任督二脉,自此顺利飞升一往无前, 俗称就叫做人至贱则无敌。
段明过早不知含蓄为何物了, 轻轻抱着她说:“要不要到床上,听我一遍一遍,慢慢说给你听?”
阿姨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,乔颜吓得一阵手忙脚乱, 最后一掌拍到他脸上,紧紧捂住他毫无遮拦的嘴。
阿姨朝他们笑笑,将水果放在茶几上,视线往乔颜怀里一溜, 问:“朝天怎么了,怎么好像要哭鼻子了?”
乔颜搂着他屁股将孩子抱起来,朝天果然撅着小嘴,薄薄的鼻翼翕动,眼里微光闪烁,完全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。
段明过戳了戳他肉嘟嘟的小脸,说:“这儿划到了呢。”乔颜也跟着看见了,又看了看自己长长的指甲,亲亲他眼睛道:“妈妈真对不起你。”
夜里,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