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赫便跟在她的身后,夕阳夕下,余辉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。
他们走到丞相府门口,却发现门口已经挂起了漫天的缟素。
“这是怎么了?你们家里……”司徒赫看着襄芸,看得出来,他很在意襄芸的感受。“走吧,我陪你进去看看。”
“不用了,司徒哥哥,这是我的家事,我可以自己解决。”襄芸看着司徒赫道。
“我也算是你的未婚夫绪,很多事情我希望两个人可以一起承担。尤其是像这样的大事,作为你的家人,我必须陪你一起面对。”司徒赫道。
“家人”……襄芸听见司徒赫这么说,突然心中一暖,原来在他心中,他早已把自己看作是他的家人。“那么咱们就一起回去吧。”
他们一起进了大门,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哭天抢地的哀嚎声传来。也就是说,这一次家里死的人不是祖母。也不是父亲,那么……
他们一起走进了大厅,却发现林漫如正铺在一具尸体上痛哭流涕。襄芸不用看也知道这具尸体是属于谁的。
“节哀。”襄芸看着林熳如,语气淡淡地。
“节哀!”林熳如听见襄芸的声音,就像是看见什么笑话似的,“你叫我节哀?!这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