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盆大口正咧到耳际,有腥臭欲呕的鲜血嗒嗒滴下!
“啊!”兰嫔拼命缩在角落,不要命地尖叫!
几乎在她尖叫的同一时间,房门大开,有人蜂拥而入!几个宫女太监争先恐后地冲进,却只觉得房内白光一闪,而窗外却轻飘飘挂着一个人!众人忍不住齐声尖叫,谁也不敢上前。而唯一几个胆子大的护卫冲上去,却看到那人影慢吞吞转过脑袋,一张七窍流血的脸朝着他们笑了起来……
“啊!”寂静黑冷的半夜,紫兰宫灯火通明,尖叫声连成一片。而薛望夜趴在冷冰冰的屋顶,总算明白那日七公主为何要笑。三天,整整三天!薛望夜不但夜不能寐,还要涂脂抹粉把自己搞成个吊死鬼一般。然后披头散发,白裙及地,跑来吓唬那兰嫔娘娘。
薛望夜摸了摸脸上那堪比城墙厚的脂粉,又擦了擦嘴角的鸡血,强忍着口中的腥臭掠了开去。这兰嫔连着被吓了两夜,今夜有所防备,竟招了几十个护卫守在周围。短时间内,薛望夜逃不出去。无奈之下,他熟门熟路地撬开窗户,跃进了一间乌黑的房间。
薛望夜观察过,兰嫔每次发怒命人搜,都不会搜这个屋子。
这个屋子小小的,里面除了一些布匹珠宝,便只有一个博古架。博古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