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待点儿。”
瓜哥?莫北涵因为这个昵称,眉角震了震。
徐泗把屁股挪得近了些,搓着手想把肚子里酝酿了许久的解释吐出来,刚刚喊了声名字,莫北涵把自己手里的酒杯推过来,“我买了你,你连杯酒都不喝?你们这一行的,陪酒不是最基本的吗?”
眼神里满是挑衅和鄙夷。
徐泗心里被蛰了一下,把转到嘴边的话压了压,吞回去,抬手抄起杯子,喝了个底朝天。
小菊菊看两人喝开了,转到前面跳起热烈的脱衣舞。
可是他实在没什么好脱的了,三下两下就只剩下一条丁字裤,一根细线松松垮垮地搭在腰上,随着胯的扭动,摇摇欲坠。
简直辣眼睛……徐泗扶着额头,对上莫北涵饶有兴致打量他的眼神,犀利得像是要割开他外面那层油皮。
“看……看什么看?”徐泗觉得一阵耳红面热。
莫北涵蓦地凑近,“你穿的什么内裤?”
“你管我!反正不是丁字裤!”徐泗腾地直起腰,差点撞上莫北涵的下巴。
点到即止,莫北涵又退了回去,一手搭在沙发扶手,一手晃着酒杯,唇角挂着徐泗看不太懂的微笑。
自始至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