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腔说脏字儿都说得很有味道。
“我这儿啊,不是那些个低俗的场所,来这里的不是权贵就是大亨,你要真不愿意,谁也不能强迫你,要我说,有时候端着捏着,反而更吊人胃口。所以你也别觉得自己好像进了什么淫窟,说实话,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挤不进来,要不是看你模样好,我还真不稀罕……”
“我要在这里干多久?”徐泗打断了他的自卖自夸,直接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,“我看这个合同上说是三年。”
“嗯哼~”王发换了条腿架着,姿势拿捏的恰到好处。
“这三年内,一切收入三七分成,我三你七?”
“嗯哼~”王发理所当然地点头。
这比他上一个老板还要周扒皮……
“别担心,三年后,你就自由了,从我的经验出发,相信我,三年后你还会选择留在这里的。”王发伸手捋了捋他略长的卷毛中分,十分从容自信。
徐泗看了看周围的黑衣大哥,问,“我要是想赎身,要多少钱?”
王发瞟了他一眼,轻飘飘地伸出一根手指。
徐泗心里咯噔一声,没了声响。
埋头思忖片刻,他拔开那只金色钢笔的笔帽,签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