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前辈吗?”
“我可没亲自动手……”他拈起两侧垂下的鬓发,卷了卷。
抱头呻吟的人几乎同时停止了动作,似乎暂时忘了疼,眼眶里惊遽的黑色瞳仁在剧烈颤动。
“什……什么意思!”一位看上去不过刚及弱冠的年轻人出离愤怒,咆哮而起,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胆大包天地逼近司茕,边走边摇晃,“说!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?!”
“这位是……”司茕眯起眼睛打量一番,恍然,“哦~原来是砚池林氏家的公子。”
他一抿唇,目光像是淬了毒的银针射向这位举步维艰的年轻人,“如何?亲手送自己老父亲上西天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快?”
年轻人忽然瞪大了眼睛,支撑不住,双膝卸了力,扑通一声跪倒,“你你你……卑鄙无耻,一派胡言!我怎么可能会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当心!”徐泗瞥到司茕上唇微微翘起一个弧度,随即出言提醒。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一声急促的哨音,年轻人出手及其快准狠地抬起手中的刀……
抹了自己的脖子。
血溅当场。
由于用力过猛,导致整个颈部被划断了一半,只剩一半还粘连在脊柱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