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一遍!”徐泗梗着脖子,双眼冒火,“大丈夫敢作敢当,要真是我干的我绝不赖账!但我没干过的事,谁也别想诬陷我!”
“哼哼,黄口小儿骂谁老匹夫?”封御最恨别人说他老,这一下简直气得要打滚,手中剑已出鞘一寸。
“封家主也听到了,”凌九微挡在徐泗跟前,隔开封御,“我这徒弟虽顽戾,好在直率,既然他已经说了不是他,自然不是他。”
何况竹隐在他跟前昏睡了整整三日,如何偷偷摸摸做这种事?
“凌家主,这事可不是您说了算。”安无恙远远地插进来一句,“毕竟您是他师父,少不得有包庇之嫌。”
这句话一出,在场人都安静了。
这是在赤裸裸地质疑凌九微本人的品行啊,何人敢触这逆鳞?
凌九微一贯散漫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,直直射向说话那人,“我凌九微向来只分是非,不念亲疏。”
“哈哈,是是是,是啊,安小弟,你放心,我们凌家主绝非姑奸养息之人。”封御连忙擦着冷汗打圆场。
“哦?”谁知那安无恙竟是狂妄得很,他一挑细眉,紧接着道,“若非心里有鬼,何以在我们上山之际,连忙带着他弟子下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