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又捂住了腹部,微微皱眉,庄清研问:“又怎么了?”
“胃有点疼。”他本来就有胃病,夜里又没吃饭,胃疼犯起来是必然的。
“那我刚才跟你分蛋糕,你怎么不要?”
“哪有男人跟女人抢吃的?”
这硬邦邦的回答将庄清研的话堵在那,旋即就听耳畔一声嘹亮的哨子响,前方的车已经开动了,积水排开,道路疏通了。而陆澹白坐起身,踩下油门,跟著前面启动的车往前走。
……
车子很快走到了顺畅无积水的马路,再往前不远,就是陆宅了。
这一路上,陆澹白一手握著方向盘,一手抵著胃部,仍是将车开了回去。
车驶进陆氏庭院,停在了别墅后面,熄火后陆澹白松了离合器,将伞递给了身边庄清研说:“你先下车吧。我缓一会。”
他斜靠在座椅上,抵著腹部,拧著眉,紧闭上了眼。见他痛苦的模样,庄清研不知该说什么,没想到过了一会,陆澹白轻轻开口,“庄清研。”
庄清研抬眼看他。
胃部的剧痛让陆澹白额上冒出了汗,他闭著眼,声音低沉,语速很慢,表情却格外郑重,“昨晚……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