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回去看书去了。
绣夏心里念着五皇子的恩德,更是打定主意了要好好伺候五皇子。
但是她这一病就在床上缠绵了半月有余,桃杏自然是不会伺候她的,只有葡萄跑前跑后的。
绣夏看在眼里,也知道桃杏是淑妃的人,便找了个由头寻了个桃杏的错处。
“你胡说,我没偷拿主子的东西!”桃杏不忿道。
绣夏坐在床上,嗓子好些了,可说话还是费力,她轻声道:“东西在你那里找着了,你说你没偷,谁都不会信。”
“肯定是你们冤枉我!”桃杏吼道。
绣夏道:“殿下念着你是淑妃娘娘赐的人,便让你一个人住一间屋子,除了你,谁还能把东西放你屋里去。”
桃杏咬牙,她出门都是上了锁的,谁知道这反而把自己坑了。
于是当天,桃杏就被送走了。
绣夏终于吐出了胸口的一道浊气,这办法算不上聪明,可是却立竿见影,从她进宫以来,就见到不下数十人栽在这个上头。
至于得不得罪淑妃,绣夏抚了抚自己的青紫已退的手臂,她即便什么都不做,就凭这她是五皇子宫里的人,淑妃都不会放过她。
宫人们的命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