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这句话,槿安公主便转身率先登上了停靠在岸边的画舫,穆玉佳略带些歉意的冲扶子嫣笑了笑,“公主被皇后圣上和太子殿下宠得性子骄纵了些,你也莫往心里去。”
扶子嫣虽然不知道穆玉佳怎么会开口为她解围,但还是把这份情记在了心上,“侧妃娘娘严重了,本不该推辞公主之邀,只是今日毕竟这么多姐妹在,而且文小姐还在,臣女那一手拙劣的画技实在是拿不出手。”
“乡君过谦了,”穆玉佳嘴角含笑,可等到她转身看向文卉莲的时候,脸色霎时间沉了下来,“文小姐,槿安年纪小不懂事,可你不是小孩子了,母后请你是教她画画,其他的事情可不用你来教导。”
文卉莲脸色顿时惨白一片,右手忍不住扯了扯衣角,脸上慢慢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,“臣女不明白侧妃娘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哼——”穆玉佳冷哼一声,微扬着头淡淡说道,“你若是认了,我倒是还能高看你一眼,可惜了,你当真以为你平素里对槿安所说的所做的母后都不知道吗?不过是看在槿安真心喜欢你的份上,睁只眼闭只眼罢了,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胆子挑唆槿安成为你手中的棋子,可真是好本事。”
文卉莲的身子微微发抖,可是她知道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