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手艺人来说,算是很大失误,钱师傅连连表达数次歉意。
“钱师傅,是我们麻烦您,我们该说对不起才是,本来您都不接绣活了,还为我们的事又麻烦一通。”陈诺不好意思的朝他抱拳。
电话里钱师傅没说不接活的事,到这里他们还是从学徒口得知的。
钱师傅摆摆手:“陆队长帮过我,现在你们结婚,不收钱也要给你们绣一套。”
陆迟没放在心上:“传承下来的手艺是该受到保护,不是我的功劳。”
钱师傅推推眼镜,虽然露出笑,但还是有点勉强。
陈诺视线落在他面上,斟酌道:“钱师傅,冒昧问一句,您之所以心事重重是因为您刚没了一个孙子或孙女?”
钱师傅一愣,下意识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就是刚巧会看点面相。”陈诺笑说。
话题被提出来,钱师傅叹口气,有了倾诉欲望:“这都是第三个啦!”
原来是钱师傅的儿媳妇每次怀孕每次都意外流产,这次从发现怀上开始,就住院保胎了,还是没能留住。
“我儿子和儿媳妇结婚快六年了,一直想要个孩子,就是要不上,我也想要个,孙子孙女都行,人老了,就想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