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然后是家族里的小辈,她要以自己的成功,来勉励他们……她以后不能写文了,那么多读者会苦苦等待,所以也要跟读者说一声。
“有纸和笔吗?”骆缘问:“遗言有点长呢!”
“哈?”赵老板不理解了:“就算死,你也不愿意说出叶冶的所在之处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大声答完,骆缘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:“对吼,那我想遗言干嘛呢?”
“……”
对于她拙劣的拖时间技巧,赵老板已经没有耐心再观看更多。
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。”
她冷笑一声,示意手下把她绑起来。
“你是写的对吧?你的手对你重不重要?”
“重要。”骆缘毋庸置疑地抢答。
但是答得快没用、态度正面也没用,她还是被赵老板的手下五花大绑了。
绳子紧得,让她看上去犹如一颗肉粽。
“哦。那么,你就要对我说出,那批货在哪,或者叶冶的藏身之处……”
赵老板抓起她缩成鸡爪的手。
低下头,她一根一根地轻抚她的手指,嘴里的语调悠悠的。
“不然,每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