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投入精力的事情这么多,他实在不应该抱着这些不该有的情绪浪费时间。
他收整好情绪,对陈保元道:“爸,矿区的事情就劳烦您费心了。”
三天之后,矿区的采样报告出来,结果和原陆时预计的一样,矿井内的确储有大量的稀有金属矿产。在办理了一系列手续之后,原陆时名下的这个矿区正式投入了运营。
这天早晨,原陆时正要下楼用早餐,傅司柏忽然拦住他,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他。
原陆时看着牛皮纸的文件袋一愣:“是什么?”
“为原老先生做身体检查的仪器恢复数据。”
原陆时的表情一紧,连忙将文件袋拆开,从里面取出薄薄的一摞文件看起来。半晌,他的目光才从文件上转出来,一动不动地看着傅司柏。
傅司柏的眼光也看着他,开口道:“很明显,很久之前原老先生的病症就有了迹象,却被隐瞒下来,而体检记录则被人为篡改了。”他看着原陆时逐渐变得灰败的脸色,心中徒生不忍,但还是接着道:“能够有能力越过家庭医生篡改体检数据的人,应该不超过三个。”
原陆时知道他所指的是谁,然而不管是谁,原政清都脱离不了关系。他的眼光垂下去,目光出神地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