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冬阳很讨厌她,可是看到她怀里可怜得要命的小孩子,一看就是营养不良,养得不好,他不由问道:“她是吃的不好吗?”
凌霙苦笑。她吃的不好,便没有奶。钱也有限,奶粉也有限。孩子能养得好,才怪。
乔冬阳想了想,说:“我给你点钱,你去给她买奶粉吧。”
凌霙又哭了起来。
乔冬阳皱眉:“你为什么又哭,做了坏事,哭就有用了吗?我又不是可怜你,我是可怜她。”
“谢谢,谢谢。”凌霙哭着直点头,她怀里的孩子睁眼看着乔冬阳。
乔冬阳突然想到程博文吼的那句“强jian又赌钱”,他也不知真假,却有些受不了这场景,转身坐进了车里。
柳北晔从钱包中抽出一沓现金,递给她:“这是最后一笔钱,看在我爷爷的面上。从此,你与我们柳家再无半点关系。”他说完后,转身也要上车。
“柳大哥。”凌霙叫住他,“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柳北晔坐进车中,没应她,而是将车子开走了。
故意也好,无意也罢。从此之后,彻底与他们无关。
乔熠宵在站台上,与肖哲一起等高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