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服直奔杜家村,不明真相的行人纷纷驻足,交头接耳,“小卫大人这是怎么了?”
“莫不是卫夫人生了?”不知谁来一句。慢一步的小厮从县衙里出来,就听到“县令夫人已经生个小少爷”的话。
小厮气得好想骂人,这帮碎嘴的八婆,“别乱讲,我们家夫人才没生。”一声怒吼,挤在县衙门口瞎滴咕的百姓顿时作鸟兽散。然而他一离开,县里又传出县令夫人不好的消息。
吓得杜大妮和杜二丫扔下铺子、孩子驾车前去杜家村。不过,那时已是第二日下午。
卫若怀盯著杜三钮的肚子满脸不可思议,想碰又不敢碰,畏畏缩缩和早上简直判若两人。
杜三钮额头挂满黑线,很无力地说:“不就是怀上两个孩子么,又不是揣个爆竹,你一点就炸了。”说著话,趁其不备,拿著他的手往肚子上拍一下,“看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说完还耸了耸肩。
“三钮!”
“三钮!”
两声怒吼,杜三钮一哆嗦,吓得躲到卫若怀身后。
“你给我出来!”丁春花指著她。
杜三钮紧紧抓住卫若怀的胳膊,“孩子半天没见著他父亲,想得慌了。”朝卫若怀胳膊上拧一把,卫若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