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于大郎抱着乱哄哄的被子枕头,再不留恋地踏出门去。
李幼蝉望着他的背影,瘫软地缩到地上。
和离?凭什么和离?她又没有去勾搭男人。
但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有些害怕了。那个一直臣服于自己脚下,把自己奉在心间的人,突然改变了主意,觉得自己可有可无了?
作者有话要说: 不幸得了蛇精病,到底是可怜,还是不可怜?
☆、第69章 69
不知不觉, 时间已到了初夏。
巴瓦蓬从南境来了中土, 还去了一趟京城,其间, 果然与颜记伞坊定了不少货物, 颜青竹又清算了绸伞的本钱给巴瓦蓬,因着这绸伞确实让他们大赚了一笔,也不好得真的只给巴瓦蓬本钱,于是每把按比进价多十文钱的价格来清算。
巴瓦蓬觉得颜青竹这个合作伙伴够意思,并对绸伞倾售一空大为惊讶, 直说往后还要从绗州多进绸伞,让颜青竹多卖。
这日,巴瓦蓬到颜青竹家做客,除了商议生意的事情, 还带来了一个宝贝。
所谓宝贝,巴瓦蓬命一个小厮搬来时, 却让阿媛与颜青竹大为不解。
一块两尺见方, 一指厚的石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