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漫长难捱过,就好像是把心放在火上烤一样焦虑难安,好在不过一会儿门就吱呀一声被里面打开。
徐黛珠伸出脑袋来,说道,“烧点热水来,要给殿下清洗伤口。”
厨房里早就让人备着热水,方达听了之后几乎是惊喜的跳了起来,说道,“奴婢这就去拿。”
不过一会儿就提着用崭新的木盆装着的水过来。
方达进了内室把热水放在拔步床旁边的长几上,但是那目光却是盯着床上的赵臻瞧着,见衣服已经被剪开,露出里面的伤口,忍不住热泪盈眶,说道,“殿下,您要保重身体呀。”
赵臻脸色纸一样白,只觉得被徐黛珠碰过的伤口还隐隐作痛,正疼的脑仁疼,忽然就听到方达的话来。
“给我滚!”赵臻忍不住吼道。
方达吓了一跳,不过马上就磕头认错了起来,“殿下,奴婢该死。”臊得脸色通红,显然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当面难堪的骂,连滚带爬的爬了出来,还顺带关上了门。
外面的那些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有种幸亏没有跟进去的感觉。
徐黛珠药箱里常备了日常用药,包括创伤药,利落的给赵臻包扎好 ,当然手法一点都不温柔,甚至还带着些野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