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能,难免三心二意,顾此失彼。
但是,我捏着婆娑禅功的诀法,再来施展这三大功法,竟然也并不十分困难。
不过,施展起来以后,我是不能走动了,但确实有效果,身上的痒,瞬间就轻得多了。
经历过极痒的状况,一下子不怎么痒了,我便完全能忍受住。
如此一来,我好整以暇,盯着万木春,看他双手上下的挠,浑身不住的扭,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看了片刻,愈觉得他是天底下最滑稽的人,我不觉笑了起来。
我自己听不到自己的笑声,但是万木春是能够听到的,他扭过头来,看向我,见我无动于衷的坐在地上,盯着他笑,他不禁愕然。
我的模样应该也不算狼狈,万木春却狼狈异常。
一个施展邪术对付别人的人,自己却像是遭受了严重的摧残,这种邪术,真是天下第一好笑的邪术!
我越笑越开心,也越来越放松,身上的痒,更是越来越轻。
万木春看着我,先是错愕,然后惊诧,他伸手指着我,嘴里说着什么话,我听不到,也没想着去听,只是笑,他越说越快,越说越急,后来像是恼羞成怒了,突然快步朝我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