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情知不妙,急忙挣扎,手上忽然又是一紧,一把钢锁已锁住了我的腕子!
那吐血的老人从地上一跃而起,“哈哈”大笑,嘴里说道:“陈弘道,我这一把连环锁和纵横扣到底还是派上了用场!”
我一听这笑声,又听他的说话声,立时醒悟,失声道:“你是巩长治!”
他伸手一把拽掉头上的假,又扯掉了黏在脸上的假胡子,搓掉了装扮皱纹的猪皮,露出了本来面目,正是巩长治。
巩长治道:“我那样厉害的机关都没能杀了你,你也真是厉害。”
我恨恨道:“原来你还没有死!”
巩长治道:“你那一飞钉打穿了我一条腿,不过,能抓到你,也值当了。”
我看了看手上的连环锁和脚上的纵横扣,暗暗提了一口气,然后奋力挣扎,那锁和扣都纹丝不动。
巩长治冷笑道:“你也不用挣扎了,没有万斤之力,仅凭血肉之躯就想破开我的得意之作,岂不玩笑!”
“高明,真是高明啊……”有人拍着手,鼓着掌走了出来,正是白胡子。
白胡子笑道:“巩老弟擒住了陈弘道,真是大功一件啊。”
巩长治十分得意,嘴上却谦逊道:“白幻领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