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登时气馁,咬牙忍耐,道:“秦桑夫人在此为质,何等重要,你为一己之私欲,竟将她伤成这样,真是不顾大局,肆意妄为,若皇上得知,定会....”
狱万招来一心腹,对他耳语几句,那心腹匆匆跑开。狱万又森然道:“我若不对她用刑,让万夜国民知道我等并不心慈手软,那万夜皇可不会心疼着急来相救,更无法揭露那叛徒孟行海。他昨夜想要救这婆娘,已被我打得九死一生。”
秽留深知孟行海武功远胜自己,想不到连他都不是狱万对手,他道:“孟行海人呢?”
狱万道:“他躲得不知去向,但大敌当前,我也无暇找他。”
秽留虽然心疼秦桑,可毕竟她是敌国首脑,狱万所作所为不无道理,况且此刻他大权在握,自己身手也万万不及,无法与之抗衡。他恨恨道:“好,算你狠,待回国之后,我定要向大帝告状!”
狱万道:“你对我无礼,我眼下不与你计较。你下令调动全军,出城等候万夜皇现身。”
秽留道:“你以为万夜皇如你想象般愚蠢么?他即使要来,也必纠集大军,气势汹汹地攻城,到了那时,我们自会得到消息,眼下出去等着又有何用?”
狱万阴沉一笑,道:“他已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