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不眨地望着玄离月。
玄离月看着眼前这一匹通体墨黑的骏马,想着它的名字是“冰雪”,虽然觉得有些好笑,却并不觉得奇怪。
这的确像是邹凭栏能想出来的名字,委屈了这么一匹好马。
不过,却能让人印象深刻。
不由自主地,想到定国侯送的,却被自己留在定国侯府的饮冬,玄离月心头轻叹一声。
牵了冰雪的缰绳,玄离月对邹凭栏道谢,然后任由邹凭栏手持令牌,将自己送出城门。
翻身上马,对邹凭栏郑重地告别之后,玄离月策马疾驰,很快就消失在邹凭栏的视线里。
直到完看不到玄离月的身影,邹凭栏才转身进城。站在刚才和玄离月互送离别礼的地方,淡淡道:“出来吧。”
温如玉从暗影里踱步而出,隔着一条长街,与邹凭栏遥遥相望。
邹凭栏扯下挂在腰间的玉佩,一边把玩,一边状似随意地问:“既然来了,怎么不送一送?”
温如玉转头看向正在缓缓闭合的城门,透过那两扇城门之间越来越小的缝隙,望向城外的空寂的官道。
“她并不愿见到我。”
听到温如玉的话,邹凭栏轻叱一声,讽刺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