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也快了。”
杨丛义听得此话,心中一动,没有细究,再问道:“我们远来太湖县募军,人生地不熟,多有不便,不知许大人能否安排一个募军之地,再调集十个衙役予以协助?”
许知县道:“这有些难办。”略一沉吟,然后道:“太湖县穷乡僻壤,不是山就是水,募军需得寻一个宽敞的所在,城里人多,无半亩空地,募军之地设在城内怕是不行,城西有一大片空地,可安营扎寨做募军之地。至于衙役,太湖县人口众多,事务繁杂,实在抽调不出人手。但募军是朝廷大事,即使衙门无人,许某也得支持,十人抽调不出,抽调五人勉强能够做到。”
杨丛义脸色微变,在太湖县的地头上,许知县就是土皇帝,再不爽也得听人家的,他瞬间恢复笑容,笑道:“多谢许大人鼎力相助,事不宜迟,请许大人这便调拨人手,随我们去募军。”
许知县笑道:“杨监军还是个急性子。原本还想给二位接风洗尘,既然募军紧急,那便等你们募军完毕,许某再宴请二位。”
杨丛义笑道:“许大人有心,接风就不必了,募军完毕我就得回怀宁。”
许知县笑道:“好,那便预祝二位募军顺利。”随后高喊一声:“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