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为第二个儿子取好名字,一文一武,就叫作“霍子武”。
而在霍青松切菜时,他的几个亲戚也才刚刚走进家门。其中亲家舅舅,三叔,还有三叔的儿子豪仔,都乖乖的接过保姆递来的拖鞋,坐在椅子上换鞋。
家里的老表哥张文宝,则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,踩着皮鞋大摇大摆的走进室内。
听见霍青松在里面切菜,张文宝将西装挂在屏风上,随意的拿起桌上一颗苹果,擦干净后啃了一口。意有所指的朝厨房里喊道:“青松,你是我们头儿,你让我们等,我们哪里敢不等?”
“但是已经等了几个月了,下一步该怎么办?现在啊,卖友给我们的油贩子,已经不做我们生意了。还有啊,我们被列进了黑名单,别说发财了,连离港消费都不可以,兄弟们意见都很大。”
“上个月,就在上个月,连红油公司里的内鬼都开天杀价,要我们给他八千万做押金。八千万啊,大哥,最近这几个月咱们一分钱收入都没有,你去哪儿找八千万做押金?”
“亲家你有吗?三叔,三叔有你吗?豪仔你个臭屁娃,身上八千块都没有吧!”
霍青松听着外面的话,默不作声的继续切菜。
阿开从厨房的别门进来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