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他们转过头盯向门的那边,眼神带着几分凶狠和不耐烦。
相由心生这话不一定准,可人的神情、眼神以及遇到新事物时的第一反应,绝对能相对准确地反映出这个人的本性!
郑驰乐虽然被他们盯得浑身毛,却还是站直了腰杆:“我叫郑驰乐,你们可以叫我乐乐,未来一个月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。”
离门最近的一个士兵从床上跳下来,嘿嘿一笑:“当然当然,我叫滕兵,瞧我这名字,天生就是当兵的命!”他边说边走到郑驰乐面前伸出手,“来握个手。”
郑驰乐从他的目光里看到了不屑和厌恶,却还是搭上他的手掌。
滕兵那边故意使了最大的劲。
郑驰乐心里早有准备,即使手掌疼得厉害也没表露半分,反而跟着滕兵使劲。
他本来就是打架好手,后来确实是收敛多了,可不打架不等于不锻炼,这点儿刁难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——更何况他还是学医的,最清楚怎么能把人彻底制服,让对方再无反抗余地。
郑驰乐微笑着一点一点加大了手劲。
滕兵起初还有余力和郑驰乐相抗,片刻之后额头很快就渗出了冷汗。
他对上郑驰乐明明带着笑却有冷意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