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学习,属于勤学不绌的那种。他并不是起三更熬半夜的那种学,二郎是极有计划的那种学习,完全不会因想玩耍啥的耽搁啊,而且,人家一入夜就睡觉,从来不熬夜,可那成绩,这与学里请假半年呢,一点儿没落下,学的竟还比学里快一些。
可以说,二郎完全是继承了他娘的优秀品质的孩子。
连胡老太太私下都与胡太爷说,“二郎这孩子,像阿文媳妇。”
“是啊。”胡太爷对这个重孙也很看好。二郎一回北昌府就去学里销假继续念书了,如此,胡太爷便将三郎带在身边启蒙。
三姑娘回北昌府小半个月,才有空到何子衿那里说说私房话。
何子衿还说呢,“我看你们太爷老太太都很喜欢北昌府。”
“是啊。”三姑娘笑,“我只担心老人家不适应这北昌府气侯,如今看来,都好。每天有三郎在老太太跟前玩耍,太爷呢,偶有教三郎念念书,或者去重阳铺子里瞧瞧,也很高兴。”
“难为三姐姐你跟阿文哥有本事,真把两位老人家接了来。”
说到这个,三姑娘不由叹气,“哪里就那么容易了,我们原想着是一过年就往回走的,就是因着二房叔婶不想太爷老太太跟我们走,磨了两三个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