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恭阿念翁婿骑驴,何子衿自车窗见到阿念跟自己爹一人一头毛驴就想笑,沈氏道,“笑什么?”
何子衿唇角翘起,“阿念跟我爹骑驴的样儿好笑。”
沈氏笑道,“驴矮些,还安稳。不然,俩人都是书生,骑马我还真不能放心。”
何子衿道,“待这驴骑熟了,不如咱家就换两匹马吧。”
“那也得找驯好了的马,你舅妈说,以前翰林就有位大人,骑马没骑稳,跌下来摔断了脖子。”母女俩闲话着,何子衿道,“这家人怎么把成亲的日子定中秋的日子啊?”
沈氏觉着闺女笨,与她道,“这都不明白,定在节下,中秋酒成亲酒一顿就吃了,也不必给女方置中秋节礼了。”
何子衿深觉时人算计精道处不让她上辈子的年代。
成亲的这家也是个翰林,不过,不是翰林成亲,是翰林娶儿媳妇,来吃酒的也多是翰林同僚,沈氏何子衿母女就在一堆翰林太太中间说话,熟不熟的,一问,丈夫都是翰林的,也就熟了。
待吃过喜酒,回家时,何老娘三姑娘已是把晚上的团圆酒都预备出来了,何老娘还问,“喜酒如何?”
何子衿笑,“鸡鱼肘肉都是全的,只是不比咱家的味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