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, 哪个女人不喜欢。”
“自恋。”
裴邺坤关上卫生间的门,咬住牙刷开始解皮带,李蔓生怕他再挑战‘下限’,眼疾手快的按住他的手。
“不可以。”
“不可以什么?想什么玩意呢。松手,老子膀胱快爆了。”
“......”
他当着她面掏出兄弟,对准马桶尿尿,嘴里那根牙刷翘着。
李蔓快速刷完,拧了毛巾擦脸,耳边哗啦啦的尿尿声比外面的鞭炮还响。
他抖了抖往里塞,咬着牙刷含糊道:“大冬天的,裆里湿着真难受。媳妇水太多也真是一种苦恼。”
李蔓瞥他一眼放下毛巾,“这是我的,你用我的洗就好,我先下楼了。”
裴邺坤一手刷牙一手拉住她,“跑什么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旭日初升,浅浅的阳光从窗户透进,照得他眉眼更加深邃明亮。
“下流。”她轻轻的说。
他长臂圈住她,笑道:“你见过哪个男人在自己媳妇面前装正经的?”
他灌水漱口,拿过毛巾一擦,转头就对着她吻了下去,李蔓被他抵在玻璃门上,铝合金碰撞发出细微的响声,他的唇微凉,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