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阿奴就要往外走, 就听外头给公主见礼的声音,接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。
屋里的人忙跪下:“给达莱公主请安。”
少女笑眯眯的摆摆手:“起来吧。”
那俩兵士站起来刚要拖着阿奴出去, 却被少女拦下:“站下,你们不能走。”看向阿奴:“喂,你一个大男人哭鼻子多丢脸啊,父王说好男儿都是宁可流血也不流泪的。”
阿奴:“阿奴是想起了阿奴的娘,阿奴的娘病了好些日子。”
少女点点头:“原来是想你阿娘了啊, 这也没什么,家去看看你阿娘不就好了。”说着指了指两个兵士:“你们俩抓着他做什么, 还不把他放了,让他回去瞧他阿娘的病去就。”
两个兵士低下头:“回公主,他是晋人的奸细,大王让推出去剁了。”
阿奴忙道:“阿奴不是奸细, 阿奴是被睿王殿下抓了又放了回来。”
睿王?那少女目光闪了闪:“是晋国那个十六岁就大破西戎的将军王吗?。”
“阿莱不许胡闹,过来让父王瞧瞧,在外头跑了这半日,冻坏了没有?”
那少女指着两个兵士:“你们来不许动知不知道。”迈步过去,一下扑到她父王怀里:“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