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把细作故意放走, 姜兴也不会相信他带回去的布防图,如此,岂不白费了功夫。”
睿王:“所以,这份布防图实在粗糙,本王得亲自绘制一份布防图, 送给姜兴,以表诚意。”说着吩咐王顺铺纸在桌上, 当真绘制了起来。
谢洵凑过去看了看:“你绘的这是假的?”
睿王:“这是明日要换的布防图。”
谢洵愕然:“你把真的送给姜兴啊,万一姜兴信了,岂不糟糕。”
睿王:“昨儿我还在忧虑攻城的时候,若我大晋兵将伤亡太少, 只怕难以取信与他,不想今儿就抓了细作搜出布防图,有这布防图,姜兴攻城之时,即可减少我军伤亡,又不会令姜兴疑心,进而退却,正是两全之计。”
谢洵:“可是,你也知道姜兴疑心重,你亲手绘制的这份布防图,他如何能信。”
睿王:“放心吧,他必会信的。”
虽觉这事儿有些荒唐,可想想自己这妹夫的秉性,还真不是吹牛说大话的,一贯有一说一,既说姜兴会信,自己就等着吧,毕竟此计若成,真如睿王所说,能免不少伤亡,这些当兵的可也都是人,家里不是有爹娘二老,就是有妻子儿女,日夜盼着他们家去团圆,虽说打仗难免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