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洵接在手里,瞥了睿王一眼酸溜溜的道:“看起来今年的石榴酒不用八哥了。”
阿十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八哥的脸色不大好,忙道:“怎么不用八哥,八哥酿的石榴酒可是阿十最喜欢的。”
谢洵哼了一声:“口是心非,得了,这饭也吃完了,你是不是也该跟八哥家去了,昨儿王嬷嬷来了说院子里的石榴该摘了,若错过了时候,可酿不得酒了。”
阿十这才想起来,可不嘛,那天在校场就想回去酿石榴酒的,是怕大嫂压了自己去学针线,才躲到八哥这儿来,谁想末了却在睿王的别院里待了好几日。
忙站起来:“那咱们赶紧走吧。”说走就要走,却给睿王拽了回去,凑到她耳边道:“就这么走了?”
阿十脸一红:“我,我总不能一直在这儿住着啊,就算我乐意,我阿爹阿娘也不能答应啊。”这话说的很有些难舍的味道。
睿王脸色缓了缓:“算你还有些良心。”说着拉着她往外走。
阿十一愣:“你,你拉我做什么?”
睿王:“不是回谢府吗,我送你。”
阿十忙道:“不,不用麻烦了。”
睿王:“不麻烦,我进宫正好顺路。”拖着阿十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