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他不信,阿十忙又找补了一句:“真的, 这次我真不骗你, 骗你是小狗。”
小丫头的神情可爱非常,跟今日校场上三箭中靶飒爽英姿的女骑手判若两人,也不似那个霸气的跟夜郎公主说犯我大晋者虽远必诛的谢阿十, 此时的她是个古灵精怪招人疼的小丫头。
这样时而英姿飒爽, 时而霸气十足, 时而淘气可爱, 时而又妩媚动人的女子,将是他的妻,大约是老天怕他孤苦一生,才把她给了自己,自己何其有幸。
阿十见他直勾勾望着自己,神情瞧着像是高兴又不大像,像恼怒也不像,总之复杂非常, 忍不住问了句:“你,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是不信我的话吗?”
睿王这才发现小丫头正忐忑的看着自己,小手还死死抓着襟一口, 小脸上满是戒备,仿佛自己时刻都可能把她拆吃入腹一样,虽说自己是这么想过,但她如此戒备自己,也有些不爽, 或许自己太急了些,她毕竟年纪小些,又对南越那一晚的破瓜之痛记忆深刻,自己得慢慢来,慢慢让她适应进而水到渠成。
想到此,低头轻轻亲了她额头一下:“我信。”
他这么简单就信了,阿十还有些不适应:“你真信?”
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