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:“这么早过来做什么?”
江以湛道:“快点穿衣服,回去洗漱一番,我们去戚家拜年。”他没什么长辈,戚韩的父母算是其一。
“好吧!”虞秋回屋穿了衣服,跟着他离去。
江以湛见这丫头困得慌,便抱起她:“你在我怀里再睡一会。”
“嗯!”
他身形高大,肩胸宽阔,被他如此抱着,也能睡得很舒服。
洗漱一番后,在去戚府的路上,她又窝在他怀里睡了一路。
他们回来时,已是下午,虞秋让江以湛回去补觉,她自己朝醉夕院去,打算与风月谈谈初五时风月的生辰。
她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,也不知道她的孩子会是哪天的生辰。
醉夕院,侧屋的房间里,宽大结实的拔步床在晃动着,咯吱作响,床上厚实的被子在如浪翻滚,被窝nei是江成兮在压着风月为所欲为。
后大概是不冷了,江成兮将被子给掀开。
风月不喜欢这样,便闭上眼不去看平时宛若遗世仙人,当下却如狼似虎,肆邪无比的他。
“姐!”外头响起虞秋的声音。
风月陡然睁眼,试着推开江成兮,未想他却拉来被子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