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都不太想走,走的时候看着唯一都有些舍不得。
看着这样懂事乖巧的人,两位老爷子现在都有些不由自主的嫉妒墨老爷子了。
送走这几位老人后,唯一跟着墨御来到另外一边。
“邢云,南宫锦,这些你应该认识的”墨御看着那几个坐在那里打牌的人给自己老婆介绍。
“小嫂子,还记得我么”邢云露出一口大白牙,看着唯一笑得很开朗。
“我记得你,我们见过很多次”说起这个就是唯一自己也忍不住有些好笑。
那些年做过的混蛋事情太多,见这位简直就是家常便饭。
邢云想起来也笑得更加大声了,“确实见过很多次”。
以前唯一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,一身全是非主流打扮,唯我独尊,三天两头不是警察局就是刑警大队。
每一次总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出来,然后又在很短的时间内进去。
“那时候可能年少轻狂,不懂事”说起自己以前,唯一还是很唏嘘的。
“我老婆以前做的事还不少?”墨御揽着人,显然想起来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事情。
那时候唯一就是以自我为中心,别给她讲什么道理,她自己认定的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