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个儿是大龄剩女,你可早就有对象了。我的错,我的错。”
祝清晨:“不是。不是他,我俩只是朋友。”
二姨夫看了薛定一定,大概这才开始相信两人真不是情侣关系,就问:“那之前那个对象呢?”
她轻描淡写,“分了。”
“分了?你这——”二姨夫眉头一皱,“你这也太冲动了。你家里这情况,还有你这条件,找个好点的对象可不容易。现在的人,连单亲家庭都歧视,何况是你这样的?今后再谈对象,可得悠着点,别随随便便说分手。”
屋内霎时陷入岑寂。
祝清晨垂眸削掉最后一片果皮,深吸一口,抬头,把削好的梨递给薛定。
薛定看着她平静的面容,和那紧抿的嘴唇,发觉她又成了那个不潇洒不放肆的祝清晨。
她在隐忍。
忍得他也跟着难受起来。
他说了声谢谢,忽然抬头轻笑,“分了挺好。要不是看他俩分了,我也没机会趁虚而入。”
这话是对大家说的,不是对她。
祝清晨一愣,疑惑地对上他的目光。
薛定没看她,只含笑望着二姨夫,“清晨眼光高,寻常人看不上。我不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