熠的意思,虽然都不说,可大家心照不宣,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是那位小皇帝,可日后天下已定,是谁可就不一定呢,自家妹妹虽然姿色出挑,但却真不是做皇后的料。
但他做哥哥的,如何能提出让自己妹妹去当妾?
柳敬文好想哭。
陆严很是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想了想,开口道:“将军,您这一出门就一年半载的,府里没个女主人实在不像话,吟月姑娘知书达理,娴静温良,不如先把她接过来,管着府里大小,待日后夫人进了门,再把她迎进门,怎么样?”
陆严是好心,可看在护妹成瘾的柳敬文眼里可不是这么回事,无名无份的就来这府里住着,这算什么?
“那要不,你也跟来一起住着?”陆严想了想,试探着问道。
柳敬文想了想,冲着萧熠一抱拳:“那属下就打扰将军了!”顿了顿,他面色凄苦:“想我们兄妹二人,父母双亡,无依无靠,凄惨度日……想来将军一定不忍心,末将就打扰将军了。”
萧熠:“……”
看看,柳敬文能自己一个人在京中混的如鱼得水,都是有理由的,就这豁得出去的功夫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萧熠对手下的人一直都很宽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