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感觉自方才吻过她的嘴唇蔓延开来,胸中被燥热盈满,又向衣襟下流去,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正当此时,床上的人嘤咛一声,柔滑白皙的手背无意识地拂过被亲吻过的眉心。
“嗯……别闹……”
她梦见自己在田田的莲池中泛舟,有高擎的荷叶拂过她的额角,麻酥酥的,奇怪的叫人心神一窒。
理智回笼,徐夷则拢了拢散落在两颊旁的长发,无奈地后退几步,一直到门边,反手推开门。
门外值夜的是流苏和笔架,他们两个都以忠仆自居,发誓要夜夜听墙角,不为别的,都是为了自家少爷、小姐,可到了午夜,也都一个个睡翻过去,缩在回廊下不省人事。
徐夷则绕过流苏,轻轻踢了踢笔架,笔架就一骨碌爬起来,睡眼惺忪地挠着头。
“少爷……”说话时还打了个哈欠,“小的,小的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去打水,我要沐浴。”徐夷则没耐性听他千篇一律的道歉。
“哈哈,小的去打水,少爷要沐浴……”笔架愣了,“沐浴?”
此时的他已不敢往房里瞧,脸上腾地一下涨得通红,看着同样歪在墙角的流苏,道:“少爷……要不要把流苏姐叫起来,也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