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夷则笑了,道:“是啊。”
冉念烟难以自制地瑟缩了一下,随即发觉他笑中的玩味。
“你骗我……”她恍然道,“根本不是的,这椅子很新,分明就是近些年的东西。”
徐夷则摊手,“我何曾骗你,莫说一桌一椅,就连这全部家业都是老镇国公留下的。”
冉念烟点头,他说的没错,若无祖宗荫蔽,哪有他们现在凌于人上的生活和地位,可是……
“你并不是徐家人。”她抬眼直视着徐夷则的眼,肃声地道,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徐夷则也看着她,渐渐收去笑意,“有些话听过应该当作没听过,没听过更不要再去打听,如果人人都明白这个道理,世上的闲事将会少很多,死人也会少很多。”
冉念烟听出了他的告诫,也听出了隐藏的威胁。
她道:“放心,我只是问你,不会问旁人,因为你不会杀我。”
徐夷则挑眉道:“你就那么自信?”
冉念烟道:“在你这里,我的确很自信。”
良久,徐夷则颓然一笑,“没错,你的确彻底拿捏住了我,我的确不是徐家的人,可这不能证明我的心不向着徐家,你和我之间,除了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