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一抬腿利落地上了马车。
沈晚照结合当初温重光跟自己说过的江家家事,倒是将两人语焉不详的对话听懂了七八分,她抬眼正要跟他说话,没想到冷不丁被他不轻不重地捉住腕子,拉到宅院一处无人的夹道里。
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就已经倾身欺了下来,在逼仄的夹道里急切地吻着她,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,连血肉灵魂都要一齐吸出来。
她只来得及发出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就再发不出声音了,一轮疾风骤雨过后两人都有些气喘,额头贴着额头,鼻翼翕动,吐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沈晚照无力靠在他怀里,缓了许久才忍不住抬起头骂道:“你疯了啊?”
他挑了下好看的眉:“你说呢?”
沈晚照想到这些日子自己没联系他,气势顿时矮了一截,讷讷道:“我疯了,我疯了行了吧。”
他眉毛皱起:“你暂时不想结亲我也不迫你,但你这些日子连个信儿都没给我递,难道你不愿意成亲,我还能强绑了你上花轿不成?”
沈晚照自觉理亏,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,他轻哼了声:“亏的我听说太子刁难你,紧赶慢赶地过去了,说你是个负心的,果然不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