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不是庄太后的永寿宫啊。
项城王唯恐永城王还像在深州似的横蛮无礼,不禁额头冒汗。
“陛下,臣惶恐。”项城王膝盖一软,跪下了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皇帝今天心情应该很好,并不计较。
皇帝命太监把永城王带进来。永城王才进到殿里,就扑通一声跪下了,声泪俱下,伏地大哭,“陛下,我父王都气病了啊,我父王一气病,皇祖母心疼得也要病倒了,您就忍心看着皇祖母和我父王这样么?陛下,您下令把那个名叫杜若的小丫头交给穆王府吧,我父王仁慈为怀,也不会真的将她怎样,等到气消了,自然原封不动的放她回来。陛下,求您了,您快下旨吧,您这一下旨,便救了我皇祖母和我父王两个人,这可全是您的亲人啊……”
永城王这通哭诉,看起来是没完没了了。
皇帝似笑非笑,向身边一个太监看了一眼。那太监向前两步,正色道:“永城王殿下,这里是两仪殿,是内朝,至尊面前怎可如此失态?你失仪了!”
永城王受了这番呵斥,老实多了,忙直起上身,拭拭眼泪,“臣失仪,请陛下责罚。”
皇帝道:“朕罚你好好说话,不许再哭哭啼啼。”
永城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