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侯一笑,说:“看来二哥不记得了,想必是昨天醉的厉害。”
吴纠不好意思的说:“纠失礼,请君上责罚。”
齐侯笑眯眯的说:“该当责罚,那就责罚二哥亲孤一个?”
吴纠眼皮一跳,奇怪的看了一眼齐侯,齐侯则是装作一脸失落的说:“昨夜二哥可是抱着孤不撒手的亲呢。”
吴纠一听,更是误会了,心脏狂跳,难道自己昨天晚上真的禽/兽了齐侯,他想着,不由往下打量了一眼,想看看齐侯是不是有什么不适的症状,眼睛快速瞟了几下。
齐侯只是随口说说,也没想到吴纠想歪了,便又回归正题说:“二哥不记得了?昨天晚上咱们在偏殿休息,碰到了天子特使黔牟,还有偷偷进宫来的未来宋国夫人。”
吴纠听他这么说,脑子里突然灌进来一些回忆,但是零零散散的,还有些断片儿,不知是不是真/实的,好像做梦一样。
吴纠之所以觉得那些回忆不是真/实的,是因为他在回忆中,似乎还找到了自己“强吻”齐侯的回忆,因此觉得可能是在做梦,梦中杜/撰的。
齐侯不知吴纠回忆起了什么,就说:“看来二哥真不记得了,无妨,孤与二哥说说。”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