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后面,有点儿结巴,可见即便是用酒壮了胆,也说不出这样的话儿来。
不过他虽然没有说出,但意思却表达清楚。
安的脸上一片通红,显然被这家伙的唐突无礼给冒犯到了,有些不喜。
她对这生瓜蛋子的少年郎自然没有什么意思,而且她刚刚受过情伤,肚子里还怀着一孩子呢,哪里会考虑这等事务?
好在这个时候松熊是个人老成精的老家伙,走上前来,挽着金乌鸦的手,说小金,人家安族长自有良配,你小孩子家家的,在这儿捣什么乱?来、来,与我喝一杯,这酒是真不错,大荒山上,可没有这样的酒来喝。
他三两下,将金乌鸦给劝走了去,而那金乌鸦许是有些醉了,没多一会儿,便趴在了桌面上,呼呼大睡了去。
饮宴过后,我与安聊了两句,听她谈起大荒山一族的安排,准备在明天谈正事儿的时候,多留一些高手在华族,这样子就有足够的人手对付轩辕野的颠覆了。
如此一来,华族无忧矣。
我有点儿担心,说大荒山之上,这些人的心思我们琢磨不透,恐怕会另有所图。
安说是人都有目的,不过大荒山来客的根本,在大荒山,而不是荒域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