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虚无,再重新恢复实体的手段,怎么看都不觉得有多厉害。
我有点儿失望,心里面充满了恍然若失的惆怅和不满,而这个时候,那铁门推了开来,白合走进了屋子里面来,对着躺在床上的我说道:“昨夜睡得还好?”
我指着墙上的那面镜子,说我睡得如何,不都在你们的眼里么?
白合笑了笑,毫不隐瞒,说正因为如此,所以才会问你——你昨天睡觉,是不是发出怒吼,然后浑身冒汗,不断颤抖,肯定是做了噩梦,对吧?
我不确定我做梦的时候,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。
按理说那不过是脑回路的风暴,但如果蔓延到身体上来,也不是不可以理解,不过被人这般看光,还是让我有点儿恼怒。
但我没办法做太多,只是冷笑,说如果有个女人搂着,或许就会不一样。
白合朝着我妩媚一笑,说哦,是么?
我说你可别自荐枕席,我对不男不女的人妖,一点儿兴趣都没有。
我这般指着鼻子骂娘的态度并没有让白合恼羞成怒,而是笑吟吟地说道:“只可惜我们这儿是宗教局的招待所,不是乱七八糟的夜总会,也不可能给你找些小姐来——陆言,你那位叫做屈胖三的小兄弟挺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