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带着川普口腔的男中音喝道:“干什么呢,大清早的,在这招待所里喊打喊杀的,像什么话?”
听到这话儿,众人方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,而那人又吼道:“放下枪,都放下。”
一声令下,众人全部都将枪口下移,而这个时候杂毛小道也适时收剑,伸了一下懒腰,表现得若无其事的样子,好像完全都没有参与其中。
说话的那人这时已经走到了跟前来,是一个浑身干瘦、头发斑白的老者,众人瞧见了他,纷纷低头,喊道:“将军。”
张励耘也来了,跟在将军的身边。
这个时候楚选大校已经站了起来,只不过脸颊青肿,眼睛不翼而飞,头发凌乱,着实有些狼狈,他瞧见来人,也低头招呼道:“将军。”
那被人唤作将军的老者走到跟前来,四处打量了一下,沉声说道:“到底啷个回事嘛?”
楚选指着我们,说这几人昨夜私自跑入基地,然后破坏了基地仪器和设备,并且打伤了我们好多警卫人员,我过来对他们进行抓捕,结果他们居然暴力抗法……
“糊涂!”
将军没有等他说完,直接大声呵斥了一句,然后指着杂毛小道说道:“萧道长是我们想请都请不来的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