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如此的地步?”
刘渝听了,更觉得这个妾说得极对。
要知晓,玉秀师太也不是十多岁的小姑娘,满口仁义道德,动不动天下苍生。这样子的面子话,少年时候说来是意气张扬,如今说来却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他是绝不会因为玉秀师太的话儿羞愧了。
玉秀师太却也是气得瑟瑟发抖,简直奇耻大辱,她生下来娇贵,之后也是处处受人追捧。
可正是如此,她那性儿也是养得矜贵,又几时受过这般羞辱。
而且,还是一个妾。
玉秀师太气得身子发抖。
她不觉面色铁青:“刘郎君,相识一场,我倒也是知晓你是个什么人了。只盼望,你能照顾好阿鹿、阿柘。”
说到了此处,玉秀师太顿时拂袖离去。
刘渝顿时不觉苦笑。
若是从前,刘渝想起玉秀师太给自个儿生下了一双儿女,难免不觉会心软几许。
可是如今,刘渝脑海里面顿时浮起了竹君给他说的话。
竹君劝刘渝,对江氏好些。玉秀师太生而不养,全靠江氏照拂一双儿女。身为母亲,玉秀师太未免有些任性,江氏却也是没有落一个好。